特征

Pardieu(珀杜)通过分享见闻和最新动态向您生动讲述红宝石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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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A 曼谷实地宝石学高级经理 Vincent Pardieu(文森特·珀杜)在向卡尔斯巴德的学员和工作人员演讲时,分享了他最近考察马达加斯加 Zahamena 国家公园的红宝石矿床的见闻。 “宝石开采很大程度上是对希望的追求,是一项艰苦的工作。 目睹矿工的工作,让我觉得充满能量。”Pardieu(珀杜)说道, “这是一种永不止步的特权。 当你看到工人们工作的方式……当你拥有能够工作的特权,没有任何借口不去努力工作。”摄影:Emily Lane(艾米莉·雷恩)/GIA

宝石“指纹”。

这正是 GIA 曼谷实地宝石学高级经理 Vincent Pardieu(文森特·珀杜)和他的六人团队走遍全球、长期研究的目标所在——寻找、分析和分类有色宝石,完善 GIA 有色宝石鉴定和原产地证书的参考​​资料库。  

因此,2015 年 7 月当 Pardieu(珀杜)的团队得知马达加斯加东北部发现了新的红宝石矿床时,他们安排了现场考察并着手调查和记录这个岛国的 Zahamena 国家公园的红宝石。 11 月 4 日,在考察完成仅一个月时,Pardieu(珀杜)和实地助理 Manuel Diazt(曼纽尔·迪亚兹)就前往 GIA 的卡尔斯巴德校区,与学生和工作人员分享了他们的发现和一些令人痛心的经历。

“要想拥有参考资料库,就必须去创建一个资料库。 而最好的创建方式……就是派人去实地——前往并考察每一个已知的宝石矿并收集样本。”Pardieu(珀杜)说道。

“鉴定所用于判断宝石产地的两个最强大的工具是内含物和微量元素的化学性质。 但是,如果宝石很干净(或被加热过),内含物鉴定就不起作用了……所以化学性质比内含物更可靠,因为我们能随时从宝石中获取化学数据。”
Vincent Pardieu(文森特·珀杜),GIA 曼谷实地宝石学高级经理 
Pardieu(珀杜)是 GIA 研究宝石学家、资深的宝石学研究员、导游和宝石学作家,他说,在近期的发现公布之前,马达加斯加主要以其活跃的蓝宝石矿而闻名。

2000 年,Andilamena(安迪拉梅纳)区东部“热带雨林深处”的发现“将马达加斯加纳入了红宝石地图。”Pardieu(珀杜)说道, 虽然矿工们采出了一袋一袋的宝石(“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地方有这么多红宝石,”他说),但其中大多数都在未经处理的状态下切割后用于制作珠宝。 2004 年发现含铅玻璃处理技术之后,这个矿床才真正开始活跃。 该地区一直以宝石品质低劣而出名,直到 2012 年在一个叫做 Didy(迪迪)的偏远小村庄附近发现了蓝宝石和红宝石。

相比之下,Didy(迪迪)的宝石更加干净、漂亮和大颗(“我听说有超过 20 克拉的红宝石。”Pardieu(珀杜)说)。 之后出现了宝石热潮,但是几个月内就停止开采了,因为,这个矿床并不像 Andilamena(安迪拉梅纳)的矿床一样位于三个国家公园受的保护区。

“如果这是宝石行业的发现,由于所产宝石的品质,它也会受到保护组织的注意,他们会开始关注这个国家保护区中的宝石开采情况。”Pardieu(珀杜)说。

马达加斯加红宝石热潮
Manuel Diaz(曼纽尔·迪亚兹)(左)一年前见过 Pardieu(珀杜),当时他还是 GIA 研究宝石学家计划的学生。 2015 年秋季,他与摄影师 Didier Gruel(迪迪埃·格吕尔)陪同 Pardieu(珀杜)前往马达加斯加进行考察。 摄影:Emily Lane(艾米莉·雷恩)/GIA
去年夏天,当他在 Facebook 上收到来自 Zahamena 地区的红宝石照片时,便立即开始计划考察。 Pardieu(珀杜)、摄影师 Didier Gruel(迪迪埃·格吕尔)和 Diaz(迪亚兹)组成了一支团队,Diaz(迪亚兹)是近年毕业的 GIA 学员,30 年的海洋生活给了他在丛林中生存的经验。 为期两周的旅行在充满挑战的危险环境中开始了,Pardieu(珀杜)向观众展示了一个戏剧性的视频。

“我们在丛林里走了五天——在丛林里跋涉、睡觉和吃饭——为了到达有矿工的区域。” Pardieu (珀杜)说。 “而且我们不得不携带防身设备,因为有人告诉我们,这个地区有很多土匪。 外国人只身一人去那个地方,可能会在路上遭到攻击。 许多新矿区就像蛮荒的西部一样。”

终于到达现场时,他们发现这是 Zahamena 国家公园内部,在这里开采是非法的。 他们亲眼看到约 500 至 1,000 名非正式矿工们用手工工具在那里采矿。 对于马达加斯加负责保护国家公园的人来说,这么多人突然涌入公园,很明显是个严重的问题,Pardieu(珀杜)说道。

“(对于保护组织的人来说)保持像 Zahamena 这种地方的安全非常重要,尤其是(因为)所剩的森林已经并不多了。”他说, “岛上的森林覆盖率不足 5%,而且它们非常独特,因为其中的植物和动物类型都是地球上绝无仅有的。”

他们看到的大多数样品都是深色且相当不透明的。

“当然也有一些宝石非常漂亮,色彩鲜艳,而且其中一些堪称极品。”他说, “这只是极少数——可能不到该地区产量的 1%,但对于非正式的矿工们而言,到这样偏远的地方工作依然是值得的,因为城里外商们给出的价格很有吸引力。 我们听说有些宝石很干净并且超过 10 克拉。 考虑到以后可能会有这种宝石提交给 GIA 鉴定,所以我们必须获得参考样本,因为我们以后需要能够对其进行辨识。”
 
在当地授权宝石商的帮助下,GIA 团队从一些非正式矿工手中购得了一批样品。 回到曼谷,他们马上开始研究样品:拍照、分类并收集数据。

然后他们开始寻找 Zahamena 红宝石的宝石指纹。

“鉴定所用于判断宝石产地的两个最强大的工具是内含物和微量元素的化学性质。”Pardieu(珀杜)说。 “但是,如果宝石很干净(或被加热过),内含物鉴定就不起作用了……所以化学性质比内含物更可靠,因为我们能随时从宝石中获取化学数据。”

“不过,最好的办法是组合所有技术,从内含物、化学性质和光谱学方面获得相同的结果。 当一切数据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时,你就可以自信地确定宝石的原产地了。”他说。

Pardieu(珀杜)说,对 15 个样本的相同内含物(包括加热处理的裂缝、细长的丝状物、锆石晶体、金红石和磷灰石)和微量元素化学性质进行分析后,他很乐观地相信如果遇到这种宝石,GIA 鉴定所一定能够鉴别出来。

这个矿床的内含物“颇有特色”,他说。 “来自 Zahamena 区域的红宝石将非常容易鉴别。”

Pardieu(珀杜)说,他看到了在非洲进行宝石开采的一系列挑战和机遇。

“宝石行业必须考虑的问题之一是‘人们是否应该到处去采矿?’很显然的是,宝石行业将从能推行负责任的商业实践中获益。”

“将宝石和宝石业务与负责任的人对接潜力巨大。”他说,并列举了致力于透明性和金融保护工作的公司的例子。

“但如果宝石行业不采取任何措施也会导致危险,如果非法采矿威胁像国家公园这种地方将会导致不利的后果……这对我们的行业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我们需要更多的朋友,而不是敌人。”他说。 “作为一名考察宝石开采矿场的实地宝石学家,很明显的是,宝石开采地发生的变化也至关重要。 我们相信,我们有义务将这份责任感传递下去——它与从原产地带回样本采集鉴别数据同样重要。”

Jaime Kautsky(杰米·考茨基)是撰稿人,拥有 GIA 钻石文凭和 GIA 专业珠宝家证书,曾多年担任 The Loupe(《放大镜》)杂志副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