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 年 GIA 巴西考察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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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mont(贝尔蒙特)矿是世界上技术最先进、运营最为高效的有色宝石矿之一。 在这张图片中,可以看到该矿的露天矿坑以及它后面的加工中心。 Duncan Pay(邓肯·佩)/GIA,由 Belmont(贝尔蒙特)矿友情提供。
在该系文章列中,您将跟随 GIA 团队,探索巴西的丰富多产的传奇宝石矿山。 我们的第一站来到了巴西的贝尔蒙特 (Belmont)、迦南 (Canaan) 和蒙特贝罗 (Montebello) 祖母绿矿,在这里,我们见证了矿工们的勤奋和努力,他们兢兢业业地寻找、开采这种最受欢迎的绿色宝石。 接着,我们去到了克鲁塞罗 (Cruzeiro) 矿,第一次观看了这里的开采工作,矿工们将挖掘一个个令人惊赞的红碧玺矿囊。 目前,该矿出产的宝石大受中国新一代消费者的欢迎,他们对这种颜色浓郁、从粉红色到红色的宝石产生了极大的热情。 事实上,中国是主要买家,或许也是巴西众多自然资源的主要买家,同时也是巴西重要的贸易伙伴。

在历史殖民城市“黑金城”— 欧鲁普雷图 (Ouro Preto) 作短暂停留后,我们动身前往巴西北部的两个州,北里奥格兰德和帕拉伊巴,目的是参观世界上含铜碧玺的原产地,并拜访这种宝石的发现者:富有传奇色彩的 Heitor Dimas Barbosa(赫克特·迪马斯·巴尔博萨)。

行程背景和目标

巴西国土辽阔,文化多样,并且拥有丰富的宝石和矿物资源。 巴西,这个南美州的劲旅,常和印度、中国一起,被称为“未来之国”(Rohter 2012)。 如今,作为世界第四大民主共和国及第六大经济体,巴西显然正在崛起之中。

相对而言,巴西的绿柱石、碧玺、托帕石、金绿宝石、石英和钻石矿藏在宝石界中都赫赫有名。 为这个国家多样化的大规模宝石开采所吸引,GIA 的宝石学家先后于 2003 年、2004 年、2009 年、2011 年和 2012 年参观了该国的多个矿区。 我们最近一次的访问,也就是这一系列文章的主题,发生在 2014 年 4 月。 此次旅行横跨了巴西的三个州 — 米纳斯吉拉斯、北里奥格兰德和帕拉伊巴,我们去到了一些世界上产量最高的祖母绿矿和碧玺矿。

GIA 团队由来自 GIA 教育部门的 Andy Lucas(安迪·卢卡斯)、Pedro Padua(佩德罗·帕多瓦)、Duncan Pay(邓肯·佩)和代表 GIA 鉴定实验室的 Shane Macclure( 肖恩·麦克卢尔)组成。 我们此次考察的目的是记录矿场开采情况以及它们如何为亟需有色宝石的市场提供上乘的宝石。 我们所收获的知识将直接被写进发表在 GIA 网站的文章及出版物中,其中包括教学课程的更新内容。 Shane(肖恩)的目的是为 GIA 鉴定所收集祖母绿和帕拉伊巴碧玺作为参考样品。

巴西
巴西
我们此行横跨了巴西的三个州 — 米纳斯吉拉斯、北里奥格兰德和
帕拉伊巴,去到了一些世界上产量最高的祖母绿和碧玺矿。 Peter
Johnston(彼得·约翰斯顿)/ GIA。

米纳斯吉拉斯州的祖母绿矿

我们此行的第一站去到了米纳斯吉拉斯州的三座祖母绿矿。 其中的两座, Belmont(贝尔蒙特)矿和 Canaan(迦南)矿,均位于世界上最现代化的有色宝石矿之列,拥有最先进的加工厂以及耗费大量投资的开采设备和地下采掘工程。 这两座矿山的运作都是基于全面的地质调查、岩芯钻取和矿石储量的电脑建模。 第三座矿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的规模较小,机械化程度也较低,但这里的矿工们有着同样的机智和开采热情。

第一站:米纳斯吉拉斯
米纳斯吉拉斯州
我们在此次旅程的第一站 — 米纳斯吉拉斯州的行程包括参观 Belmont(贝尔蒙特)和 Montebello(蒙特贝罗)祖母绿矿、历史名城欧鲁普雷图和克鲁塞罗碧玺矿。 Peter Johnston(彼得·约翰斯顿)/ GIA。
我们在伊塔比拉 (Itabira) 启程。 作为一个重要的区域枢纽,伊塔比拉的人口约为 107,000 人,是一个车水马龙、快速发展和大学生云集的城市。 伊塔比拉是 Vale S.A.(巴西淡水河谷公司,世界上最大的矿业集团之一)的运营中心。 淡水河谷公司于 1942 年在伊塔比拉成立,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铁矿石和球团矿出口商,每年出口量在 3.5 亿公吨以上。

Itabira(伊塔比拉),巴西
Itabira(伊塔比拉)市区正迅速发展为一个繁华的地区枢纽中心。 Duncan Pay(邓肯·佩)/ GIA。
淡水河谷公司位于城郊,从事着真正超大规模的铁矿石露天矿坑挖掘。 看一看该位置的谷歌地球图像便可知晓其规模。 伊塔比拉西北部的这片广袤的地区,在层层推进的大型矿坑的刻画下,呈现出梯田状的地势。 从这些矿场驶出的满载火车,咔嗒咔嗒地经过 Belmont(贝尔蒙特)祖母绿矿,通过巴西的港口运往发展迅猛的中国城市,助力这些城市的建设。

我们的团队对铁矿石开采的兴趣并不是很大。 是祖母绿把我们引到了这儿。 巴西祖母绿矿床存在于富含铍的岩石中,通常为花岗伟晶岩,与富含铬等的岩石的反应带中,这种富含铬的岩石通常由一系列的火山岩和沉积岩组成且这些岩石通常都经历过变质作用(Giuliani(朱利安尼等人)), 1990 年)。 我们记录的第一座矿场 Belmont(贝尔蒙特)就是这样的情况,该矿就位于伊塔比拉以外。

Belmont(贝尔蒙特)矿

站在 Belmont(贝尔蒙特)矿的露天矿坑之上,我们看到了这座矿场的开采规模。 这是我们迄今为止所参观的最先进的矿场。 事实上,Belmont(贝尔蒙特)矿可作为有色宝石开采的案例研究,包括如何调查、规划、运营、高效加工生产以及之后如何将土地恢复到以前的原始状态。

Belmont(贝尔蒙特)矿,巴西
GIA 实地宝石学家 Andy Lucas (安迪·卢卡斯)站在 Belmont(贝尔蒙特)矿区的露天矿中,该矿的经济价值即将开采殆尽。 矿主估计,大约过两年后,清除废料的费用都要超出开采祖母绿的成本。 Duncan Pay(邓肯·佩)/GIA,由 Belmont(贝尔蒙特)矿友情提供。
和矿山总经理 Marcelo Ribeiro(马塞洛·里贝罗)一起,我们看到了工作台中隆起的红赭色土壤。 下面,一台挖掘机正在艰难地将表土挖走,继续往下挖掘直至露出蕴藏祖母绿的风化片岩层。

Belmont(贝尔蒙特)矿的第一颗祖母绿发现于 1978 年(Hanni(汉尼)等人, 1987 年)。 那时,矿场还是养牛场。 Marcelo(马塞洛)的祖父于 1982 年开始了机械化开采,使用 Marcelo(马塞洛)称之为“乡巴佬”的拉铲挖土机。1985 年,他购买了一台更为先进的液压挖掘机。 在当时,采矿依然简单原始,但到 1994 年,开采露天矿坑变得艰难起来,需要移除的无用覆盖物变得越来越多。

1997 年,为确定矿场的经济可行性,经营者们启动了一项以岩芯钻探为主的地质勘查计划。 由于露天矿坑中的土壤和风化岩石混杂在一起,要了解底下蕴藏祖母绿的岩石的矿物构成变得很困难,因此该矿的地质学家们说服了 Marcelo(马塞洛)的祖父,在地底下坚硬的岩石中钻入一个 35 米(115 英尺)深的小型竖井。 这样,地质学家就可以确定风化岩石中祖母绿的“比率”或等级。 这些试验证实,该露天矿坑的寿命比原先的预期要长。

接下来的步骤是安装水泵来降低矿坑内的水位,以便矿工们继续深挖,到达蕴藏祖母绿的金云母片岩,地质取样工作预测到它就在下方。 Marcelo(马塞洛)说,自他 2001 年加入矿场后,露天矿坑的规模大大增加了。 目前,挖掘工作已经进行到了以前的一些探井的底部。

对 Marcelo(马塞洛)来说,岩芯钻探的数据非常有价值,是该矿的“传家宝”。他说道,到目前为止,已被钻探的直径为 3.8 厘米(1.5 英寸)的岩芯的长度已超过 15 千米(9.3 英里)。 每米的花费高达 200 美元,这是一项重大投资。 岩芯样品不仅仅只是用来确定祖母绿矿体的广度和深度。 它们对矿场规划非常重要,同时有助于通过地下岩石取样进行地质建模。 通过显示不同岩石层的不同强度,岩芯钻探还可指明哪些岩石层能够支撑地下隧道,帮助矿工规划矿场的机械结构。

巴西 Belmont(贝尔蒙特)矿岩芯钻探
Belmont(贝尔蒙特)矿总经理 Marcelo Ribeiro(马塞洛·里贝罗)解释了岩芯钻探的重要性以及它与矿区规划的关联。 岩心钻探是一种非常重要的作业活动。 它有助于确定矿体,进行三维地质建模,这一直是矿场开发的成功必不可少的一步。 Duncan Pay(邓肯·佩)/GIA,由 Belmont(贝尔蒙特)矿友情提供。
钻探计划让采矿工程师“接触到”地下深处的矿物结构。 当钻芯到达金云母片岩矿体时,贝尔蒙特会将得到的样本送去进行化学分析,以确定片岩的成分是否有助于祖母绿的形成。 这些岩石的化学特性决定了他们是该期待高品质、颜色浓郁的祖母绿还是较低质量的浅色祖母绿。

Belmont(贝尔蒙特)祖母绿晶体
这颗优质的祖母绿晶体是从 Belmont(贝尔蒙特)矿中发现的最好宝石之一。 Duncan Pay(邓肯·佩)/GIA,由 Belmont(贝尔蒙特)矿友情提供。
片岩中铍 (Be) 的含量可以表明祖母绿的潜在数量。 铬 (Cr) 铁 (Fe) 比可作为祖母绿潜在品质的指标。 钒 (V) 和铁的相对量有助于判断所得到的宝石的颜色是偏蓝还是偏黄的绿色。 此外,还可通过观察铬和铁的关系确定晶体的品质 — 也就是净度,净度是决定宝石潜在价值的重要因素。 Marcelo(马塞洛)告诉我们,当铬的含量过高时,晶体的品质似乎就会差一些。

Marcelo(马塞洛)解释道,这些分析的最终目的是,基于化学原理及潜在祖母绿级别和品质的数学建模,得到块段模型,即一张由电脑生成的矿场祖母绿矿藏的三维地图。 根据从实际开采中获得的祖母绿实际采收和质量级别数据,该模型会被不断地修改。 这个不断改良的模型是贝尔蒙特矿场规划的基础。 它准确地预测了矿场的剩余矿藏,运营者可据此预计开采这些矿藏的花费。 Marcelo(马塞洛)睿智地说道:“没有规划的开采就如同在黑暗中寻找宝石。”

虽然目前的露天矿会在两年内开采完毕,但 Marcelo(马塞洛)强调到,贝尔蒙特的露天矿开采离结束还很远。 地质勘查表明,矿场的大部分地方,包括加工厂的地底下埋藏着 300 米(984 英尺)厚、蕴藏祖母绿矿藏的片岩层。 尽管以铁路为界,矿区的南部无法进行开采,但可在目前矿坑的北边进行露天开采。 未来开采得到的尾矿将用来填平现在的露天矿坑。

从现有的露天矿坑中每开采出 11 公吨土石,仅有 1 公吨是矿石。 其余的都是表土或废料。 Marcelo(马塞洛)可从每公吨矿石中采收到大约 2 克(0.07盎司)的祖母绿原石。 一般说来,这 2 克的祖母绿原石可产出 2 克拉的刻面祖母绿。 相比之下,地下采掘的矿石和废料比为一比一。

Marcelo(马塞洛)计划在现有矿坑的北边建立一个新的矿坑,此外,一个规模较小的矿坑已经在开发之中。 因而 Belmont(贝尔蒙特)矿将拥有 3 个矿坑:1 号 —“老”矿坑,目前采掘接近完毕;2 号 — 一个待扩建的较小规模的矿坑和 3 号 — 距离附近的 Canaan(迦南)矿不远的新矿坑,Canaan(迦南)矿也是我们此行参观的矿山之一。 最后一个(3 号)矿坑还在等待环境许可证,该许可证发放后才可砍掉树木进行开采。 Marcelo(马塞洛)估计,这三个露天矿坑可能还可以开采 10 到 15 年。

Marcelo(马塞洛)刚说完矿场的露天矿坑开采,我们就开着一辆大型矿石卡车从山腰的一处入口驶入了地下。 我们冲下斜坡,驶入宽敞、足够我们的重型卡车通过的硬岩隧道。

Belmont(贝尔蒙特)矿区通风
矿区的通风系统展示了地下隧道的布局。 原来的竖井合并到了通风系统中,也可作为紧急逃生出口。 Duncan Pay(邓肯·佩)/GIA,由 Belmont(贝尔蒙特)矿友情提供。
在我们开车时,Marcelo(马塞洛)说道,Belmont(贝尔蒙特)的地下开采作业始于 199​​4 年,他们钻了三口试验性竖井来了解矿体。 此外,竖井还用作空气循环的通风系统及逃生出口。

这些早期探井为系统的地下开采计划的制定提供了巨量信息,起到了很大的帮助作用。 他们让矿工直接对金云母片岩进行采样,以了解其和露天矿坑中潮湿岩石相比较的祖母绿产量。 Marcelo(马塞洛)说,这一切都是必要的,因为牵涉到在山中挖掘很深的斜坡,让卡车驶入地下,如此成本会非常之高,矿山的经营者必须确保这些投入是值得的。

我们所在的斜坡一直延伸至山中心,长 666 米(2,185 英尺),每天有近 30 到 40 卡车的矿石从这儿运出。 在当时,他们每天运到采收厂的矿石还仅仅只有 10 到 15 卡车(约 200 公吨)。

Belmont(贝尔蒙特)地下矿,巴西
贝尔蒙特的产能是每天 30 至 40 辆卡车矿石。 在我们参观的时候,每天运到采收厂的矿石有 10 到 15 卡车(约 200 公吨)。 Duncan Pay(邓肯·佩)/GIA,由 Belmont(贝尔蒙特)矿友情提供。
采掘蕴藏祖母绿的矿石从精细化爆破开始。 我们所在矿段的片岩层厚 1.5 到 2.0 米(5.0 到 6.5 英尺),呈陡倾斜状。 片岩被爆破后,矿工使用绞车驱动的铲土机将矿石拉到装车点。 到那儿后,装车工会立即将其装入卡车,随后运至矿场的加工厂。 Marcelo(马塞洛)解释道,使用铲土机是为了尽量只开采薄的金云母片岩层,而不是挖一个大洞,让全尺寸装载机在洞里工作。

巴西 Belmont(贝尔蒙特)地下矿
在 Belmont(贝尔蒙特)的地下矿区中,GIA 团队得到了进入矿场作业区的前所未有的机会。 Duncan Pay(邓肯·佩)/GIA,由 Belmont(贝尔蒙特)矿友情提供。
Belmont(贝尔蒙特)地下矿
随 GIA 团队参观 Belmont(贝尔蒙特)祖母绿矿的地下采掘作业
我们的下一站是矿场最近改造过的加工厂。 之前的机器可处理来自露天矿坑的较松软的风化片岩,服役 30 年绰绰有余。 然而,它不能有效地处理来自地下矿的较硬岩石。 新加工厂的洗矿设备要比旧厂的好很多。 尽管新厂使用高压水枪,但所需的水量和能量却大大减少,且比旧厂的容量要大的多(大三倍)。

Belmont(贝尔蒙特)祖母绿矿,巴西
该幻灯片概要地展示了 Belmont(贝尔蒙特)矿场的露天矿坑和地下采矿作业及矿石加工,以及在其伊塔比拉工厂进行的祖母绿精加工。
抵达矿山的加工厂后,卡车通过格筛(主要为超级结实的滤网)将片岩矿石倒入,小于 500 毫米(1.62 英尺)的小岩石被送入液压破碎机。 “石头克星”是一种机械活臂凿岩机,用于凿碎大块岩石,直到它们可以通过格筛。 矿石随后会通过一系列较小的破碎机,来到德国制造的、最先进的洗矿机。 这些“水电清洁式”洗矿机采用高压水枪清洗筛选得到的矿石,以便矿场的光学分拣机识别出祖母绿。

贝尔蒙特矿洗矿厂,巴西
矿场的洗矿厂采用高压水枪清洗来选矿,这样光学分拣机就能检测出祖母绿。 Duncan Pay(邓肯·佩)/GIA,由 Belmont(贝尔蒙特)矿友情提供。
经过洗矿机清洗后,振动筛会按大小将筛选得到的矿石分成三类:细矿石,小于 10 毫米(0.39 英寸);中厚矿石,10 到 20 毫米(0.39-0.79 英寸)和粗矿石,20 到 40 毫米(0.79-1.57 英寸)。 随后,输送机迅速地将经过筛选和清洗的矿石送至两台精密的光学分拣机。 洗矿是至关重​​要的一步,因为洗矿后光学分拣机才能“看到”祖母绿。

Marcelo(马塞洛)告诉我们,贝尔蒙特自 2004 年就开始使用光学分拣机。 他说,这些机器不像人工分拣,它们不会累。 老机器最近进行了升级,更新了摄像头和软件,现可用从细矿石中采收祖母绿。 新机器拥有更先进的空气喷射器,能处理中厚和粗矿石。 每台机器的祖母绿采收率都在 95% 以上。

Belmont(贝尔蒙特)矿在附近的伊塔比拉设有一间分拣厂,我们去过那里数次。 在该工厂,分拣机将矿山出产的祖母绿分成约 75 个质量和大小级别。 虽然公司出口的大部分祖母绿原石为商业用途,Belmont(贝尔蒙特)矿也有一间小型切磨工坊,雇员技艺高超,包括一位切磨大师。

祖母绿原石,贝尔蒙特矿,巴西
我们在公司的伊塔比拉分拣厂查看了这批精选的贝尔蒙特祖母绿原石。 Andy Lucas(安迪·卢卡斯)/GIA,由 Belmont(贝尔蒙特)矿友情提供。
切磨工坊可现场对一些最为精美的祖母绿原石进行加工。 我们有幸观看到这位切磨大师的工作,他小心翼翼将这颗 109 克拉的优质祖母绿晶体中的不完美部分 锯掉,以最大限度展现宝石成品的美丽和大小。 该晶体的主石是一颗 19.69 克拉、美轮美奂的祖母绿。 我们记录了从原石到宝石成品的几乎每一个制作阶段。 我们还希望可以一路追踪这颗宝石从市场到成为一件精美珠宝的一部分的过程(当然,在得到终端客户许可的情况下)。

已打磨的祖母绿,贝尔蒙特矿,巴西
Marcelo(马塞洛)用挑剔的眼光看着这颗切割自一颗 109 克拉的祖母绿晶体的最大主石, 一颗重
19.69 克拉的 美丽祖母绿。 这颗优质的祖母绿式切磨宝石将成为一件让人心醉的首饰的
主石。 Duncan Pay(邓肯·佩)/GIA,由 Belmont(贝尔蒙特)矿友情提供。

Canaan(迦南)矿

Canaan(迦南)矿原名为 Rocha(罗恰)矿,其开采始于 2005 年,当时它还只是一个露天矿坑。 露天矿坑开采完毕后,矿场也随之关闭,但它现在又作为地下矿场被重新开采。 作为合资公司,矿场现由 Belmont(贝尔蒙特)矿和原来的业主 Canaã Mineração Ltda 共同经营。 该矿距离 Belmont(贝尔蒙特)矿很近,沿着一条土路驾驶很短时间即可达到。

Canaan(迦南)祖母绿矿入口,巴西
这组照片展示了 Canaan(迦南)祖母绿矿场的运作情况。
Canaan(迦南)矿加入 Belmont(贝尔蒙特)集团已有 3 年。 该矿场的矿石由卡车和铲装机运送,而非轨道车。 开发新的地下矿需要大量的投资,以及修建一个 700 米(2,300 英尺)的坡道,适合于大卡车通行运送矿石。 坡道于 2010 年建成,作为矿场运送大量矿石的大容量入口。

开采工作于 2012 年开始,坡道目前才刚刚到达主要的金云母片岩矿体,运营者在这里开采已有 3 到 4 个月了。 鉴于其储量,Marcelo(马塞洛)预计 Canaan(迦南)矿将成为优质祖母绿的重要产地。

Marcelo(马塞洛)认为,这两座矿是互补的:Canaan(迦南)矿出产一些较大的晶体,但它们的颜色通常要比 Belmont(贝尔蒙特)的较小的、颜色更浓郁的祖母绿原石要淡些。 即便如此,这两座矿还是有很多共同点,因而区分这两座矿出产的祖母绿很难。

Canaan(迦南)金云母片岩源岩的化学分析表明,其中铬的含量较 Belmont(贝尔蒙特)矿的要少。 一般说来,Canaan(迦南)矿出产的祖母绿颜色较淡,且结晶作用似乎是在便于晶体生长的较低温度下发生,因而晶体要比 Belmont(贝尔蒙特)矿的大。 Marcelo(马塞洛)设想发生了两次独立的祖母绿成矿事件:首先是在 Belmont(贝尔蒙特)矿,然后第二次在 Belmont(贝尔蒙特)矿产出更多的宝石, 同时在 Canaan(迦南)矿产出大量祖母绿(尽管含铬较少)。 他推理,Belmont(贝尔蒙特)矿和 Canaan(迦南)矿的祖母绿成矿背后至少发生了两次构造事件,可能还有第三次,形成了附近的 Piteiras(皮特拉斯)和 Nova Era(新伊拉)矿床。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

在我们参观期间,明媚的阳光与忽如其来的大暴雨交替而至。 离开 Belmont(贝尔蒙特)矿前,Marcelo(马塞洛)告诉我们,暴雨可能让 Nova Era(新伊拉)矿的众多独立采矿作业陷入危险境地。 “Sergio(塞尔吉奥)的矿山是安全的,我建议你们往那儿去,其他矿就别去了”他告诉我们。

Sergio Martin(塞尔吉奥·马丁斯)的公司 —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坐落在郁郁葱葱的植被之中,就位于独立矿工的村庄 Capoeirana(卡波依兰纳)往上一点,距离 Nova Era(新伊拉)矿约 6 公里(4 英里)。

Capoeirana(卡波依兰纳),巴西
在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俯瞰 Capoeirana(卡波依兰纳)的独立矿工村。 Duncan Pay(邓肯·佩)/GIA,由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友情提供。
Capoeirana(卡波依兰纳)位于伊塔比拉往东约 26.5 公里(16.5 英里)处,我们开车 30 分钟就到了那里。 与 Belmont(贝尔蒙特)矿和 Canaan(迦南)矿的大规模机械化作业不同,Capoeirana(卡波依兰纳)周边分布着大量的小规模采矿活动,由 garimpeiro — 独立掘矿人进行。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可能是规模最大的,雇用了约 15 名矿工。

1988 年,祖母绿第一次在这附近被发现(Epstein(爱泼斯坦),1989 年)。 勘探导致了 Capoeirana(卡波依兰纳)附近的采矿热潮,事实上,这是由在 Belmont(贝尔蒙特)矿发现矿藏所引发的。 近年来经济衰退的持续影响,加上到达祖母绿成矿层通常需要继续深挖 100 多米,这里的开采活动日渐衰落(Lucas(卢卡斯),2012 年)。

巴西 Montebello (蒙特贝罗)祖母绿矿
矿区经营者 Sergio Martins(塞尔吉奥·马丁斯)站在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区的距地下130米(426 英尺)处的主隧道中。 Duncan Pay(邓肯·佩)/GIA,由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友情提供。

Montebello (蒙特贝罗)祖母绿矿
这两段视频中,矿山经营者 Sergio Martins(塞尔吉奥·马丁斯)讲述了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的祖母绿成矿作用以及他的矿工队如何开采该矿床。
继续深挖对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的运作造成了影响。 据 Sergio(塞尔吉奥)所说,主竖井的深度达到 130 米(426 英尺)。 虽然他们目前的采掘深度还在高处,大约 60 米(196 英尺)处,但他们已经在主竖井下又挖了一口约 40 米(131 英尺)深的新竖井。

Sergio(塞尔吉奥)解释道,他们正沿着一条可能有着很大蕴藏量的新矿脉挖掘,该矿脉几近呈直线地往地下深处延伸 ,所以他们不得不沿着矿脉往下钻一口新竖井。 邻近矿场的邻居们已经在该深度找到了一条高蕴藏量的矿脉。 在 Sergio(塞尔吉奥)和他的矿工们往下钻竖井时,他们在花岗岩下发现了一个 7 米(23 英尺)厚的软质黑色片岩层。

Sergio(塞尔吉奥)说道,矿脉是有着折叠状石英细脉的“很好的深色片岩”。 祖母绿存在于石英与片岩相汇的边界处,但它们很难被发现;他解释说,“它们喜欢躲起来。”大多数情况下,深色片岩和石英的出现表明,祖母绿这种浅色绿柱石晶体就在附近。 Sergio(塞尔吉奥)和他的矿工们打算在接下来的数月里继续沿着该矿脉作业。 以这个 40 米深的新竖井为起点,他们将挖掘一条与片岩层平行的新隧道。 Sergio(塞尔吉奥)不能确定这里是否还有很多矿脉,或者就仅仅只有一条矿脉,只是来回折叠多次而已,因此,他们可能会在该片岩层的不同深度处进行采样。

Montebello (蒙特贝罗)祖母绿矿,巴西
面色有些紧张的 GIA 摄影师 Pedro Padua(佩德罗·帕多瓦)准备下降到
Montebello(蒙特贝罗)的新竖井里,矿工们已经在那里挖掘出了一个可能蕴藏
祖母绿的片岩层。 Duncan Pay(邓肯·佩)/GIA,由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友情提供。
新竖井现需要第二台绞缆机,矿工们得利用一根安全吊带一次性将两台机器放下去。 Sergio(塞尔吉奥)计划拓宽竖井,增加一座升降机,以到达新的开采面。 此外,Sergio(塞尔吉奥)指出,随着深度的增加,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的宝石的大小和颜色似乎也在变大、变深。

Sergio(塞尔吉奥)告诉我们,周边地区的祖母绿成矿作用看来像是始于 Nova Era(新伊拉)矿,终结于 Belmont(贝尔蒙特)矿。 它们之间是目前尚未开采的 Piteiras(皮特拉斯)矿,他以前在那儿开采过。 Sergio(塞尔吉奥)说道,所有权纠纷导致那儿的开采作业停止,但纠纷可能在不久后就会解决。

Sergio(塞尔吉奥)解释道,每个矿区似乎都有自己的一些特点。 Nova Era(新伊拉)矿的晶体光泽更好,常常也更大。 在 Belmont(贝尔蒙特)矿,原石的尺寸要稍小一些,但颜色更深。 而位于这两个矿场之间的 Piteiras(皮特拉斯)矿所出产的祖母绿,似乎融合了两者的优点,色泽和颜色均为上乘。

为了向我们展示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出产的祖母绿,Sergio(塞尔吉奥)和他的矿长打开了一个密封袋。 他摊开一堆闪闪发光的黑色片岩,白色的石英带亦发着微光。 乍一看去,似乎并没有祖母绿,但很快我们就看到了祖母绿的铬绿色,通常在白色石英脉与暗色片岩的交界处。

矿石中的祖母绿,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巴西
乍一看,我们看到的这块蒙特贝罗出产物似乎不堪造就,但实际上在它的黑色页岩中隐藏着一些细小的晶体。 Duncan Pay(邓肯·佩)/GIA,由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友情提供。
浸入水盆中,这堆精矿中的祖母绿显得更加明亮耀眼。 起初,它们看起来像一些美丽但不起眼的标本。 Sergio(塞尔吉奥)一边告诉我们祖母绿“躲在片岩之中”,一边掏出一大块看似不起眼的暗色岩石,然后开始用锯片锯开这块片岩。 几分钟后,一块鲜艳绿色的祖母绿晶体就露了出来,长约一英尺或以上,可能价值数千美元。

祖母绿,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巴西
根据 Sergio (塞尔吉奥)的解释,许多祖母绿“躲在片岩中”。用锯条处理几分钟后,晶体就会暴露出来。 Andy Lucas(安迪·卢卡斯)/GIA,由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友情提供。
我们的团队和 Sergio(塞尔吉奥)一起步行来到下面的 Capoeirana(卡波依兰纳)村,和矿工们在一家热情友好的当地餐馆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以这种方式结束我们在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的访问实在太棒了。 矿工们彼此间情谊深长,大家都希望矿场不久后就能出产美丽的新祖母绿。

Montebello (蒙特贝罗)祖母绿矿,巴西
在该系列照片中,您将跟随 GIA 团队来到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的地下巷道。 您将看到作业中的新区域,一条更深的、蕴藏祖母绿的新片岩岩脉正在被开凿。 您还可以看到该矿出产的一些祖母绿样品。

欧鲁普雷图 (Ouro Preto)

参观完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后,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在星期天下午游览这座历史悠久的殖民城市 — 欧鲁普雷图 (Ouro Preto)。 “Ouro preto”是葡萄牙语,意为“黑金”。这座城市建于 1711 年,也就是在发现了这种为世人所贪恋的金属之后。 欧鲁普雷图于 1980 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遗产,城中矗立着一座座错落有致、令人叹为观止的巴洛克式教堂,其中的很多教堂拥有用金子装饰的祭坛。

欧鲁普雷图,巴西
圣弗朗西斯科 - 迪阿西斯 (São Francisco de Assis) 教堂是欧鲁普雷图众多辉煌壮观的巴洛克式
教堂之一。 Dudan Pay(邓肯·佩)/ GIA。
1721 年,该城市成为米纳斯吉拉斯州的临时首府。 这里是 1789 年反殖民政府反抗运动的发生地,反抗的导火索是葡萄牙王室不断增加的金税。 在法国大革命的革命热情鼓舞下,一群诗人发起反抗,领导者是 Joaquim José Silva Xavier (席尔瓦·沙维尔,因其善治牙疾,又名“蒂拉登特斯”,意为“拔牙者”)。

反抗运动在开始不久即被镇压,Tiradentes(蒂拉登特斯)被执以极刑,他在欧鲁普雷图的房子被拆毁,土地被盐渍,成为一片不毛之地。 如今,欧鲁普雷图的中心广场以他的名字命名。这里还有一个博物馆 — 独立博物馆(Museu do Inconfidencia)— 纪念 1789 年的这场运动。

巴西 Ouro Preto(欧鲁普雷图)
Tiradentes(蒂拉登特斯,Praça Tiradentes)广场位于殖民城市 Ouro Preto(欧陆普雷图)的中心。 围绕其周边的​​商店出售各种纪念品,其中包括许多采自附近的矿物样本。 Andy Lucas(安迪·卢卡斯)/GIA
如今,这座城市的鹅卵石街道回荡着的不再是革命者嘶哑的呼喊声,而是游客的脚步声。这里的很多商店和小摊都有产自本地矿山的矿物标本和宝石出售。 当日风和日丽,这些殖民者建造的建筑是这般壮观宏伟,我们的步伐也不由得变得缓慢,至少在这个下午是如此。 我们找到了一家不错的餐厅,俯瞰全城,坐下来思考我们宝石之旅的下一站。

在这短暂的停顿后,我们结束了米纳斯吉拉斯州短期的祖母绿矿调查。 回到伊塔比拉后,我们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发前往参观即使不是世界上,也是巴西产量最高的碧玺矿。

欧鲁普雷图,巴西
GIA 鉴定所的 Shane Mcclure(肖恩·麦克卢尔)游览 Ouro Preto(欧鲁普雷图)历史区的辉煌殖民风格建筑。 Duncan Pay(邓肯·佩)/ GIA。

Cruzeiro(克鲁塞罗)碧玺矿

为了到达此行的下一座矿场,我们驱车往伊塔比拉东北部行驶了约 214 公里(133 英里)。 旅途并非如此舒适,摄影设备让我们的车子“疲惫不堪”,我们的膝盖上还放着箱子。 我们在瓦拉达里斯州长市过夜,一个比伊塔比拉大得多,拥有 26 万以上人口的城市。

在我们位于城市中心的酒店安顿好后,热情好客的酒店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这儿有一个很棒的 churrascaria(巴西烤肉店),搭出租车很快就到。 “Churrascaria”指巴西风格的烤肉餐厅,即在木炭或炽热的木头上烤肉。 不断有服务员为我们端来似乎是无限供应的烧烤、串烧牛肉、猪肉和鸡肉。 桌子插着一面旋转的彩旗,提醒服务员别再给了(红色旗)或还要端来更多的食物(绿色旗)。 没过很久,我们就被这些肉给淹没了,饱得再也吃不下一口。

第二天早上,我们的东道主, Cruzeiro(克鲁塞罗)矿的 Douglas Neves(道格拉斯·内维斯)、Beartrice Neves(比阿特丽斯·内维斯)和她的儿子 Antonio de Neves(小安东尼奥·德·内维斯)来迎接了我们。 内维斯家族经营着 Nevestones(内维斯宝石公司)旗下的矿场。

Nevestone(内维斯宝石公司)是一家大公司,在我们驶出瓦拉达里斯州长市时,他们向我们介绍了矿场的发展历史。车子一路驶过一些小镇和养牛场,路边的风光也渐渐乡村化。 该矿在二战期间以开采云母为主。到了 20 世纪 50 年代,内维斯家族联营建立,矿场开始出产碧玺。 自那时起,Cruzeiro(克鲁塞罗)矿一直保持着高产量,并因出产高质量宝石和碧玺矿物标本而名声大震(Procter(普克特),1985 年)。

Douglas(道格拉斯)的父亲,Jose Neves(约瑟·内维斯)和他的哥哥多年来一直在这座矿山开采,直到它被著名的阿姆斯特丹塞尔宝石和珠宝公司(Amsterdam Sauer gemstone and jewelry company)的 Julius Sauer(朱利叶斯·塞尔)收购。 Jose Neves(约瑟·内维斯)认为该矿床具有巨大的发展潜力,于是在 1982 年,他从 Sauer(塞尔)先生手中买下了这座矿场。 随着碧玺矿的惊人发现,他和他的哥哥很快就得到了回报。 不幸的是,1992 年的一场空难夺去了 Jose(约瑟)、他的哥哥以及内维斯家族的其他成员的生命。

随着海拔的增加,路面变得越来越崎岖,最终我们来到了一条陡峭、蜿蜒的泥泞小道,这对我们的车子来说真是考验。 最后,从圣若泽 - 达萨菲拉镇 (São José da Safira) 驶出 6 英里后,我们到达了一座小山的顶部。 在那里,我们进入 Cruzeiro(克鲁塞罗)矿的主采矿场,这里看起来就像“香格里拉”,周围的乡村美景尽收眼底。

巴西克鲁塞罗碧玺矿
在毗邻克鲁塞罗矿井生活区的平台上可尽享周围景观。 Duncan Pay(邓肯·佩)/GIA,由克鲁塞罗矿友情提供。
大约 5 亿年前,伟晶岩(含有稀有元素的火成岩岩脉)入侵了巴西这片土地底下的古老的变质岩。 非同寻常的是,这些岩石中含有碧玺、绿柱石、锂辉石等宝石矿物。

Cruzeiro(克鲁塞罗)矿拥有丰富的碧玺和矿物标本源。 据 Douglas(道格拉斯)所说,该矿每年出产大约 8 公吨的彩色、蓝色、绿色和红色碧玺。 大约有 100 名矿工在这儿工作。开采作业沿着四条主要的伟晶岩脉进行,其中最长的一条往地下延伸 1300 米(0.8 英里),最宽处达 60 米(约 200 英尺)。

Douglas(道格拉斯)说道,由于矿山的高产量,安保工作是至关重要的,每月花在打击非法采矿上的花费以数万美元计。

Cruzeiro(克鲁塞罗)碧玺矿,巴西
GIA 实地宝石学家 Andy Lucas(安迪·卢卡斯)下到矿井。 其使用的通道是一级级非常陡峭的金属梯。 Duncan Pay(邓肯·佩)/GIA,由 Cruzeiro(克鲁塞罗)矿友情提供。
通过一级级成近 50 度倾斜角的金属梯子,我们往下来到山腰。 在不同的地方,巷道从侧面延伸到伟晶岩之中。 进入这些侧面隧道,映入我们眼帘的是金黄色的石英岩、白色的风化长石、明亮的石英和闪闪发光的煤黑色碧玺晶体(很多有小圆木那么大),它们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 这是一座壮观的矿场。 伟晶岩的风化程度非常之高,您只需用水轻轻地一冲,就可以从围岩中得到小颗的绿色碧玺。

Douglas(道格拉斯)将我们带到最近的发现,这个神话般的矿囊内蕴藏着 2 公吨的粉红色碧玺。 一些碧玺的大小以公斤计,很多都是标本级别。 关于这一点,他解释道,他们在伟晶岩的钻探深度只有 20 米 ,这样继续往深处采掘时,他们就能找到更多的矿囊。

沿着那些梯子心惊胆战地往上爬,我们回到地表,来到洗矿厂。在这里,我们看到了从最新采集的矿石中冒出的碧玺晶体。 在一个简陋的混凝土盆子里(直径为 1.5 米,即 5 英尺),两位工人正在旋转圆形的淘选筛,将松软、易碎的白色矿石筛进水中。 很快,棒状的暗绿色碧玺和粗短的棱柱形多色碧玺就出现在他们的笸箩中。

碧玺,Cruzeiro(克鲁塞罗)矿,巴西
在矿区的加工厂中,Douglas Neves (道格拉斯·内维斯)从一个工人的清洗篮筐中拿出所产宝石。 还有更多这种彩色碧玺都是当篮筐在水里打漩淘洗时从矿石中显露出来。 Duncan Pay(邓肯·佩)/GIA,由 Cruzeiro(克鲁塞罗)矿友情提供。
碧玺晶体的两端为几乎不透明的黑色,然后渐变为绿色,再到无色,最后变成明亮的粉红色。 Douglas(道格拉斯)提醒我们,检查所有露在外面的黑色碧玺非常重要,以防下面还有粉红色碧玺。

绿色和蓝色碧玺被送去 Nevestones(内维斯宝石公司)在瓦拉达里斯州长市的切磨工作室,但所有带有粉红色成分的碧玺都被装进密封袋,然后运送到 Nevestones(内维斯宝石公司)的生意伙伴 Miranda Costa(米兰达·科斯塔)手中,以在位于中国深圳的 Miranda(米兰达)集团工厂进行加工。 在那里生产的大多数宝石都在中国国内市场出售,其中粉红色碧玺的需求相当强劲。

我们在 Cruzeiro(克鲁塞罗)矿见证了该矿床的丰富性,以及它为世界市场供应优质碧玺的重要地位。 这是一座我们打算仔细观察的矿场。 我们不久后一定会再回来这里,报道矿场的最新进展。

Neves(内维斯)家族,Cruzeiro(克鲁塞罗)矿,巴西
您将和我们一起来到世界上产量最高的碧玺矿之下,看看一些出产高档红碧玺的巷道。 您还可以看到该矿场出产的一些多色碧玺。

帕拉伊巴碧玺之国

我们宝石探寻之旅的第二站来到了含铜碧玺的发现地。1988 年,颜色亮丽的“帕拉伊巴”碧玺首次被 Heitor Dimas Barbosa(赫克特·迪马斯·巴博萨)拔了出来。 他是一位几近传奇的梦想家。他坚信,这些他连续勘探数年无果的岩石里面一定藏着什么特别的东西。最终,他发现了帕拉伊巴碧玺。

清晨,搭乘自瓦拉达里斯州长市出发的短途航班,我们抵达贝洛奥里藏特 (Belo Horizonte) 中转,在经过另外五个半小时的飞行后,我们来到了遥远的巴西东北角,海滨度假胜地纳塔尔 (Natal)。 纳塔尔是北里奥格兰德州的首府,也是最大的城市。 纳塔尔居住着 130 万人,拥有温暖的大海和数英里的迷人沙滩,正向成为巴西顶级旅游目的地的路上大步前进。

巴西 Natal(纳塔尔)
Natal(纳塔尔)的沙滩滨海区让该城市成为巴西和国际游客的首选旅游目的地。 Dudan Pay(邓肯·佩)/ GIA。
我们在这个巴西城市的导游是美国地质学家、宝石匠兼矿物经销商 Brian Cook(布莱恩·库克)。 他操着一口葡萄牙语,自 20 世纪 80 年代末期起就与该区域的一些宝石矿工,尤其是 Heitor Barbosa(赫克特·巴博萨)保持着长久的联系。 他是我们的司机兼翻译。

地质学家 Brian Cook(布莱恩·库克)
Brian Cook(布莱恩·库克)在纳塔尔与我们会和,一起前往我们此行的北部矿场。 Brian(布莱恩)与
Heitor Barbosa(赫克特·巴博萨)的关系,他对帕拉伊巴碧玺故事以及当地
地质学的了解,以及他的葡萄牙语能力,使得他的加入对
我们的团队如锦上添花。 Andy Lucas(安迪·卢卡斯)/ GIA
由于 Barbosa(巴博萨)的发现,非洲莫桑比克和尼日利亚的含铜碧玺也得以“显山露水”。 虽然这些产地的宝石可能会超过 100 克拉,且有着惊人的净度,但大多数需要经过加热处理才能尽展美丽(Peretti(帕瑞迪),2009 年)。 巴西出产的宝石往往较小,而且仅有少数具备高净度,但巴西最好的宝石呈现出无与伦比的深蓝色和绿色,而且很多并不需要经过加热处理。

此外,产自帕拉伊巴和北里奥格兰德的矿场的小颗原石可用于制造小尺寸的顶级宝石,因为它们拥有 2.0 毫米以下碧玺的最鲜亮的颜色。

在纳塔尔海滨酒店歇息一晚后,我们动身前往内陆。 进入北里奥格兰德州,我们注意到,这里的气候和植被与我们的出发地 — 纳塔尔海岸有着显著的差异。 相比我们在米纳斯吉拉斯州看到的遍地青翠,内陆相当燥热。

第二站:北里奥格兰德和帕拉伊巴
北里奥格兰德和帕拉伊巴
我们的行程的第二站是位于东北部的北里奥格兰德州和帕拉伊巴州。 在那里,我们参观了三处正在开采的碧玺矿和极具生产潜力的锰铝榴石柘榴石矿。 Peter Johnston(彼得·约翰斯顿)/GIA。
这里是巴西东北部,高度侵蚀、轮廓平滑的土地带给人古老的感觉。 它被当地人称为“Planalto do Borborema”— 博尔博雷马 (Borborema) 高原。 陡峭的花岗岩山丘形成了岛山地貌(Shigley(希格利)等人, 2001 年)。 这里没有高大挺拔的树木,相反,矮小的树木、灌木丛和仙人掌等干旱植被分布于此。

这些干旱、艰难的环境暗示着巴西这片土地上当地人生活的艰辛。 除小规模农场和牧场外,经济活动的支撑仅有采矿和瓷砖生产。 采矿历来集中在绿柱石、云母、石英、长石、高岭土(用于造纸、橡胶、瓷器及其它材料的制造)等工业矿物以及铀矿石、锡矿石和钽、铌、钨和黄金等稀有金属。 宝石往往是工业开采的副产品。 该地区的伟晶岩尤为丰富。

瓷砖厂,Rio Grande do Norte(北里奥格兰德州),巴西
烟雾缭绕着整个 Rio Grande do Norte(北里奥格兰德州)地区。 这些烟雾来自生产屋面瓦的小型瓷砖厂。 尽管木材稀缺,但这些作业区还是焚烧大量木材来保持他们窑炉的正常运作。 Dudan Pay(邓肯·佩)/ GIA。
我们的首站是纳塔尔以西 215 公里(134 英里)一个叫做阿卡里 (Acari) 的小村庄,距离纳塔尔大约 3 小时的车程。 Brian(布莱恩)安排我们住在一个古朴的小酒店,他把它叫做“加州旅馆”。酒店位于一座宽广的水库之上,视野开阔,景色宜人。 花岗岩丘陵景观与我们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内陆的花岗岩地貌惊人地相似。 这里甚至还有一家法国裔人士开的比萨饼店,距酒店仅步行距离,让人远离生活中的烦恼。

巴西 Acari(蜱螨亚纲)
在 Rio Grande do Norte(北里奥格兰德州)时,我们住在 Acari(蜱螨亚纲)小村庄的一个小旅馆中,它位于一个壮观的水库之上,被 Brian(布赖恩)称为“加州旅馆”。 一座耐冲刷的花岗岩孤山巍然屹立在一片宁静的景观之上。 Dudan Pay(邓肯·佩)/ GIA。

Mineração Terra Branca (MTB) 巴西帕拉伊巴矿

我们在该州参观的第一座矿是 Mineração Terra Branca (MTB) 巴西帕拉伊巴矿,位于一个与帕雷利亚斯 (Parelhas) 郊区毗邻的小镇,距离阿卡里往北约 30 分钟车程(30 公里或19 英里)。 帕雷利亚斯位于一座低矮的圆形山脉的北边,该山脉起于北里奥格兰德州,往南部和西部延伸,一直蜿蜒到帕拉伊巴州著名的碧玺产地 Mina da Batalha(米娜达巴塔哈)矿。 与 Batalha(巴塔哈)矿的岩石不同,MTB 矿内伟晶岩中的长石基本上未被蚀变。 而在 Batalha(巴塔哈)矿,它们大部分已经被高岭土化,变成了白色的高岭土(Shigley(希格利),2001 年)。

MTB 矿的低矮建筑和大量的白色尾矿是其地理标志。 矿主 Sebastian Ferreira(塞巴斯蒂安·费雷拉)陪同我们来到一幢被粉刷成白色的房子,向我们展示了来自该矿的众多标本。 其中包括位于石英中的碧玺的亮蓝色头部、由半透明渐变为透明的原石以及呈现出亮紫色、绿色和蓝色的小块透明原石。 含铜碧玺最早发现于 1991 年的 Mulungu(穆伦谷)矿。 MTB 自 2000 年 8 月起经营该矿(Shigley(希格利),2001 年)。

巴西 MTB 碧玺矿
GIA 鉴定所的 Shane Mcclure(沙恩·麦克卢尔)从 MTB Paraíba(帕拉伊巴)矿中选出不同色彩的 Paraíba(帕拉伊巴)碧玺样本。 Dudan Pay(邓肯·佩)/ GIA。
不久之后,我们出发前往仅几百米之外的矿场。 MTB 矿的围岩坚硬,且基本上未被蚀变,这让矿工们无需木材支撑即可挖掘宽敞的巷道。 我们通过绞缆机和矿桶进入矿山。 矿桶一次性仅能容纳两人,在下降过程中,“司机”用棍子挡开竖井墙,并防止矿桶扭转,乘客则尽量保持不动。

巴西 MTB 碧玺矿
为了下到竖井中 MTB 正在作业的新矿区,矿场的
工人使用一根粗壮的手杖帮我们推开墙壁。 Duncan Pay(邓肯·佩)/ GIA,由 MTB 矿友情提供。
巴西帕拉伊巴矿。
第一个 20 米(66 英尺)下降停在了一条宽敞的巷道内。 第二台绞缆机将我们继续下放 25 到 30 米(80-100 英尺),来到一个小空间。 隧道的尽头有一个小洞,可以看到含铜碧玺的矿化作用:围岩中柱状的亮绿色和亮蓝色的碧玺晶体。 由于 MTB 矿出产的大部分宝石都来自以前开采活动尾矿的再处理,因此,在原址发现这种宝石材料引起了极大的轰动,这是生产再恢复的好兆头。

MTB 碧玺矿
加入 GIA 宝石学家队伍,随他们一起踏上冒险之旅,下到巴西北里奥格兰德州 Mineração Terra Branca (MTB) 巴西帕拉伊巴矿的矿场。
在 MTB 矿的现场加工厂,我们看到了非常有条不紊的分拣作业,一排排的工人们在混凝土工作台上从大堆的精矿中分拣出小原石。 将近 20 几位分拣工人在尾矿中搜寻之前分拣时所遗漏的小颗原石。 小于 2 毫米的帕拉伊巴碧玺保持了浓郁鲜亮的颜色。 这使得它成为大受钟表行业追捧的宝石,因为在该行业,对具有浓郁色彩的小颗宝石的需求量很大。 这种高盈利的小宝石让 MTB 矿得以继续在地下勘探更大的碧玺晶体。

MTB 矿还在附近的帕雷利亚斯经营着一家分拣和切磨工作室,米粒大小的原石在这里按大小和品质进行分类,随后被送至海外切磨。 较大、往往为由半透明渐变到不透明的材料被切磨成标准尺寸。 有着趣味图案的母岩材料被锯成片并进行加工,然后镶入别致的珠宝首饰中。

MTB 巴西 Paraíba(帕拉伊巴)矿
这一系列图片展示了 MTB 矿的作业活动。 您将看到矿工们再往地下深处挖掘,寻找更绿和电蓝色碧玺所遵循的地质特征。

Batalha(巴塔哈)矿

在北里奥格兰德的含铜碧玺矿参观完毕后,我们继续往更远的南部冒险,前往帕拉伊巴州,参观该类矿场中最为著名的 Mina da Batalha(米娜达巴塔哈)矿。 如今,Batalha(巴塔哈)矿由三家公司共同经营。 我们参观了其中的两家。 这些矿场距离 Salgadinho(萨尔加迪纽)镇约 4.5 公里,距帕雷利亚斯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约 78 公里或 48 英里)。

巴西 Batalha (巴塔利亚)碧玺矿
我们第一次看见 Batalha(巴塔利亚)矿区,感觉它就像是(摩罗奥拓)浅山丘旁的一处长而低的山脊。 成堆的白色尾矿是这个矿区大规模地下作业的标志。 Dudan Pay(邓肯·佩)/ GIA。
该矿场距离 São José da Batalha 村约 4.5 公里(2.8 英里)。 这段路非常颠簸,大部分为泥土路,我们的四轮驱动吉普车行驶相当吃力。 我们在 Batalha(巴塔哈)矿首先看到的是一座由东向西延伸的低矮山脉,毗邻一座叫做 Morro Alto(莫罗奥托)的山,这座山瘦骨嶙峋,侧翼岩石成倾斜状暴露突兀。 太阳下,山底的白色尾矿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上面是零零散散的建筑和采矿设备。

自 21 世纪初起,产量变得有限,采收的大部分材料都来自对以前开采所留下的尾矿的处理。 尽管如此,我们参观的两座 Batalha(巴塔哈)矿 — Ubiratan(乌比拉坦)和 Barbosa(巴博萨)— 都钻了更深的探井,希望找到新的碧玺矿。

Parazul Mineração 矿

在我们参观的两座矿场中,第一座矿的主人是一位名叫 Ubiratan(乌比拉坦)的先生。 他经营的矿场就位于 Heitor Barbosa(赫克特·巴博萨)矿的正下方,也就是南部。 我们在他家停下,为了一睹一些来自新的采掘深度,现有采掘场往下约 70 米(230 英尺)处的样品。 他向我们展示了包含条形蓝绿色碧玺的自形石英晶体,以及亮蓝色和淡紫色碧玺的碎块。 它们由半透明渐变到不透明,而且它们的颜色非常明亮,看起来似乎是由其中所含的铜和锰造成的。 许多碧玺与紫色的锂云母一起形成,该矿运营方认为锂云母是一种很有开采潜力的伴随产物。

母岩中的碧玺,Paraíba(帕拉伊巴),巴西
该样本来自 Parazul(帕拉苏)矿区的一个新矿层。 矿工们认为,从碧玺晶体的颜色和它们与锂云母的关联来看,可以乐观地认为,后面还有更好的矿石。 Duncan Pay(邓肯·佩)/GIA,由帕拉苏(Parazul Mineraçào)矿友情提供。
从 Ubiratan(乌比拉坦)先生家一路走下来,我们很快就发现他的矿场和竖井距离附近正在开发的新 Barbosa(巴博萨)矿很近。

我们坐上一个笼式升降机,进入 Ubiratan(乌比拉坦)矿底下,这个升降机与 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的很像。 往下降了大概 50 米(164 英尺)后,我们到达了竖井的底部。 这里与 MTB 矿宽敞的硬岩巷道大不相同。 在这里,隧道要窄得多,围岩常常是伟晶岩中高度高岭土化的长石。

由于处在一个更窄小、密闭的环境中,我们不可能不注意到白色的伟晶岩围岩,它们非常松散,轻轻一戳就是一个洞。 由于树木稀少,隧道的支撑材料也非常短缺,我们经过的一些小巷道甚至没有支撑的木材。

在隧道中没走多远后,我们就到达了第二口竖井。 鼓风机通过塑料通风管将上面的空气供给在地下 70 米(230 英尺)处作业的矿工。 这里相当湿热,温度远高于 38 度,我们很快就汗流浃背了。 我们通过电动绞缆机和安全吊带下降到更深处。 从护栏望过去,我们看到竖井几近垂直地往下延伸,与深处的一条平行隧道或者巷道相连。 Brian Cook(布莱恩·库克)第一个小心翼翼地系上安全吊带,往下降落。

接着,他被转到峭壁上的一个小吊架上,电动绞缆机开始旋转,慢慢地将缆索放出。 这样,他沿着陡峭、倾斜的石英围岩走下去。 稍微一滑,他就会像个钟摆一样左右摇晃。 双手紧握缆索,他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去。

Ubiritan(乌比拉坦)碧玺矿,巴拉伊巴,巴西
Brain Cook(布莱恩·库克)沿着陡峭的倾斜岩壁往下前往 Parazul Mineração 矿的深处。
Duncan Pay(邓肯·佩)/ GIA
Parazul (帕拉扎尔)碧玺矿
乘坐升降机下到 Batalha(巴塔哈)三座碧玺矿中的一座。
很快,空空的安全吊带就嘎吱嘎吱地回到竖井上方,准备运送下一位勇敢者。 GIA 实践宝石学家 Andy Lucas(安迪·卢卡斯)随 Brian(布莱恩)下到矿场深处。 由于竖井底部成弧线状,稍稍偏离了垂直方向,所以我们无法看到底下的矿穴和隧道,于是他从视线中消失了。 安全吊带回到竖井顶部后,矿工们就会截住它,将一个由汽车轮胎制成的简易矿桶系在上面,然后继续将从更深处采掘的矿石拉上去,进行加工处理。

之后,Lucas(卢卡斯)告诉我们,竖井底部有一条 20 米长的隧道,穿过高岭土化的伟晶岩,他们去到了一个小小的矿穴,一名矿工正在这里用风钻作业。 我们之前所看到的样品就来自此处。 样品似乎表明,含铜碧玺的成矿环境就在附近。

Parazul Mineração 碧玺矿,巴拉伊巴,巴西
在这组照片中,您将随我们参观原 Mina da Batalha(米娜达巴塔哈)矿床三座矿场之一的 Parazul(帕拉祖尔)矿。 您将看到矿工是如何开采地底更深处的伟晶岩,搜寻神秘的帕拉伊巴碧玺。
我们很幸运地在恰当的时间点参观了这座矿场,因为不久之后,由于合作伙伴间的争端,矿场被迫关闭,所有采掘现场的开采活动被停止。

Barbosa(巴博萨)矿

结束 Parazul Mineração 矿参观的第二天,我们返程拜访 Heitor Barbosa(赫克特·巴博萨)。 Brain(布莱恩)预先打了电话,然后我们在 Barbosa(巴博萨)矿的矿场门口焦急地等待了几分钟。 最后,一名员工出现,打开了大门,我们开车进到里面,受到 Heitor Barbosa(赫克特·巴博萨)和他的儿子 Sergio(塞尔吉奥)的热情欢迎。

如今,Heitor Barbosa(赫克特·巴博萨)发现碧玺的历程成为了帕拉伊巴的一个传说。 虽然我们在很多文章中都读到过这个故事(Koivula(科伊武拉)与 Kammerling(卡莫玲),1990 年、 Shigley(希格利),2001 年、 Wilson(威尔逊),2002 年),但是,能够见到并面对面与这位宝石的发现者进行交谈让我们兴奋不已。 如今,Barbosa(巴博萨)已经八十几岁了,但他仍然充满活力,对他罕见的蓝色碧玺充满了热爱。

Heitor Barbosa (赫特尔·巴博萨)
Paraíba(帕拉伊巴)碧玺的发现者 Heitor Barbosa (赫特尔·巴博萨)在 Batalha( 巴塔利亚)他自己家的门廊上休息。 Duncan Pay(邓肯·佩)/ GIA,由 Heitor Barbosa(赫特尔·巴尔博萨)友情提供。
1982 年,Barbosa(巴博萨)开始在这个地方挖掘,并于 1987 年发现了蕴藏着碧玺的伟晶岩。 最终,他在 1989 年发现了亮蓝色的刻面级碧玺。 接着,生产高峰期在 1990 到 1991 年间到来。 在帕拉伊巴开采的这一重大时期,Barbosa(巴博萨)的矿工仅仅使用了简易的手工工具加烛光照明。 尽管有这些局限性,他们仍然沿着伟晶岩岩脉将竖井钻到地下 60 米(197 英尺)处。 Barbosa(巴博萨)估计,他在 1989 年到 1991 年间采收了大约 10,000 到 15,000 克适于首饰用途的含铜碧玺(Shigley(希格利),2001 年)。

Heitor Barbosa(埃托尔·巴尔博萨)
上世纪 90 年代初拍摄的这张照片中,Heitor Barbosa(埃托尔·巴尔博萨)手托重量超过 10 克的鲜蓝色帕拉伊巴碧玺晶体,非常自豪。 Heitor Barbosa(埃托尔·巴尔博萨)

帕拉伊巴碧玺更多详情
在这四段视频中,地质学家 Brain Cook(布莱恩·库克)说明了 Batalha(巴塔哈)矿区的地质情况、开采方法以及他与来自这个矿床的独特、美丽的碧玺之间的联系。
尽管早在 1988 年,Barbosa(巴博萨)就申请了采矿权,并成立一家政府注册的采矿合作社,但其他人对 Barbosa(巴博萨)对矿场的权益仍有异议,法律争议让 20 世纪 90 年代接下来的大部分开采活动被停止(Wilson(威尔逊),2002 年)。 直至 1998 年,争议才得以解决,矿区被分割成面积大概相等的三部分。 在 21 世纪初,Barbosa(巴博萨)投资添置了电动绞缆机和地下荧光灯照明设备,并修建了一个洗矿厂,以恢复他的采矿区。 他还雇了一位地质学家来进行地质勘察。 自那时起,产量变得有限,采收的大部分材料都来自对以前开采所留下的尾矿的处理。

Morro Alto(摩罗·奥拓),Barbosa(巴尔博萨)矿,帕拉伊巴,巴西
您将一睹 Heitor Barbosa(赫克特·巴博萨),这位巴西著名的电蓝色碧玺的传奇发现者的碧玺矿的景象。
Heitor(赫克特)的儿子 Sergio(塞尔吉奥)现在是这个家族矿业公司的领导者,为公司注入了新的活力。 在他的指导下,他们已经钻了一口比原先的矿井更深的新竖井。 他的策略与邻居 Ubiratan(乌比拉坦)的基本相同。 显然,预计矿场的运势在不久后就会好转。

我们拜访 Heitor(赫克特)的真正目的是记录他发现与其密切相关的电蓝色碧玺的过程。 我们知道,他没有接受过其他摄影采访,因此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采访。 更棒的是,我们的采访在原 Mina de Batalha(米娜达巴塔哈)矿的其中一条隧道中进行。 Heitor(赫克特)告诉了我们在矿山发现碧玺的故事、采掘到第一块电蓝色碧玺时的兴奋以及之后的所有权争议风波。 显然,他的激情仍在熊熊燃烧。 从 Heitor(赫克特)的儿子 Sergio(塞尔吉奥)那里,我们听说了矿场的未来采掘潜力,以及他正在进行的工作,在他父亲迄今为止无人超越的开采基础上增加采掘深度,到达更深处的伟晶岩。

采访结束后,我们参观了矿场,看到了新竖井以及这个家族的高岭土加工厂。 Barbosa(巴博萨)矿还生产高纯度高岭土,赚取额外的收入。 告别之后,我们便安排尽快返回。

Pedra Bonita(佩德拉博尼塔,又名“Alto Mirador”(阿尔托米拉多尔))锰铝榴石矿

我们参观的最后一座宝石矿床目前没有开采活动,但未来仍有生产潜力。 它就是 Pedra Bonita(佩德拉博尼塔)锰铝榴石矿,在宝石文献中又称“Alto Mirador”(阿尔托米拉多尔)矿。 Brain(布莱恩)认识一位当地的地质学家,他的父亲 José Aderaldo de Medeiros Ferreira(约瑟·阿德拉尔多·梅德罗斯·费雷拉)也对这座矿场很感兴趣,并对它进行了详细的记录。 开车从阿卡里的酒店出发,经过一连串冒着烟的陶瓷工厂,穿过一个小村庄,很快我们就见到了这位地质学家,然后我们启程往山上出发。

Pedra Bonita(佩德拉博尼塔)锰铝榴石柘榴石矿
这些图片展示了 Alto Morador(阿尔托米拉多尔)矿的作业活动。 虽然暂时还没有被开采,将来它很有可能成为明亮的橙色锰铝榴石的产地。
众所周知,除锰铝榴石外,该矿山还出产限量的浅绿色、宝石级锌尖晶石。 那时候,也就是在 20 世纪 90 年代末到 21 世纪初,Brain Cook(布莱恩·库克)曾经跟人合伙在这里采掘。 事实上,他们还带了几公斤材料参加了 1999 年的 Tucson Gem Show(图森宝石展)。 《宝石与宝石学》(Gems & Gemology) 还提到了这些锰铝榴石的出现(国际宝石新闻,1999 年春季刊,第 35卷。 第 1 期,第 35 页)。 据 Brain(布莱恩)所说,差不多在同一时间,非洲发现了大量的锰铝榴石矿,因此这里的开采停止了。 他说道,他们合伙出产的锰铝榴石根本无法与尼日利亚和赞比亚等产地涌现的大量锰铝榴石抗衡。

产自巴西 Rio Grande do Norte(北里奥格兰德州)的锰铝榴石原石
巴西强烈的阳光照亮了Pedra Bonita (Alto Mirador) (佩德拉博尼塔(阿尔托米拉多尔))锰铝榴石矿的锰铝榴石晶体。 由 Pedra Bonita ( 佩德拉博尼塔)矿友情提供。
虽然在 21 世纪初该矿床还存在开采活动,但现在已经都销声匿迹了,矿坑里杂草丛生,一些甚至注满了水。 我们所到之处,在岩石壁和荒废的矿堆中,我们都看到了大量的宝石矿化迹象,要找到锰铝榴石、暗色碧玺的优质手标本并不难,此外,有时还能看到少量亮绿色的锌尖晶石。

这个矿床明显有开采潜能,如果经济条件允许,而且对这种亮橙色宝石的需求有保证的情况下,这个矿床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开采。

结语

总而言之,这是一段硕果累累、令人沉醉的美好旅程,我们收获了很多新信息,并拍摄了数千张照片,录下了数小时的视频纪录片。 我们得以记录下很多重要矿场的地下作业,前往我们以前从未达到的深度。 此行中,我们还在采矿现场收集了很多祖母绿和碧玺样品,这将有助于 GIA 鉴定所的鉴定服务。

我们所到之处的东道主,都毫不吝惜地花时间陪我们,给予我们空前无比的待遇,让我们进入他们的矿场参观采访。 我们收集到的视频和照片将进一步充实我们教学课程及其他出版物,并发表在《宝石与宝石学》(Gems & Gemology) 和我们的网站上。 敬请期待关于我们 2014 之旅所参观的众多矿山的详细实地报告,届时您可在 GIA 网站 (www.gia.edu) 上查阅。

Duncan Pay(邓肯·佩)是《宝石与宝石学》(Gems & Gemology) 的主编。 Andrew Lucas(安德鲁·卢卡斯)是 GIA 实践宝石学经理,Pedro Padua(佩德罗·帕多瓦)是卡尔斯巴德 GIA 内容策略视频制作人。 Shane McClure(肖恩·麦克卢尔)是卡尔斯巴德 GIA 鉴定实验室的主任。

免责声明

出于研究目的,GIA 的工作人员经常参观一些矿场,走访一些制造商、零售商及宝石和珠宝行业的其他从业人员,以深入了解市场。 GIA 非常感谢访问期间所获得的访问机会和资讯。 这些访问和由此产生的任何文章或出版物,不应视为或用作表示对某一企业的特别认可。

作者衷心感谢所有矿主和他们员工的慷慨大度以及向我们展示采矿作业各细节时的倾力奉献,让我们的参观之旅顺利进行,处处感受到宾至如归的温暖。 另向以下人士致以特别鸣谢:Belmont(贝尔蒙特)矿的 Marcelo Ribeiro(马塞洛·里贝罗)、Montebello(蒙特贝罗)矿的 Sergio Martins(塞尔吉奥·马丁斯)、Cruziero(克鲁塞罗)矿的 Douglas Neves(道格拉斯·内维斯)、Beatrice Neves(比阿特丽斯·内维斯)和 Antonio Neves(安东尼奥·内维斯)以及 Mineração Terra Branca (MTB) 巴西帕拉伊巴矿的 Sebastian Ferreira(塞巴斯蒂安·费雷拉)。 在 Batalha(巴塔哈)矿区,我们要感谢 Parazul Mineração 矿的 Ubiratan(乌比拉坦)先生,特别是帕拉伊巴碧玺的发现者 Heitor Barbosa(赫克特·巴博萨)和他的儿子 Sergio Barbosa(塞尔吉奥·巴博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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