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消息

见证第 56 届缅甸宝石公盘 (Myanmar Gems Empori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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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家们在第 56 届缅甸宝石公盘上忙着检查具有极高潜在价值的硬玉砾岩。摄影:Wim Vertriest(维姆·维特瑞斯特)/GIA。

简介

自 1964 年以来,每年有数千名商人多次出席缅甸宝石公盘 (Myanmar Gems Emporium),寻觅产自这个传奇宝石产地的优质宝石。在这里,买家们参加各个宝石品类的暗拍。竞拍品包括翡翠、珍珠和有色宝石。公盘由缅甸自然资源和环境保护部管理。只有竞拍者、组织者和媒体等少数群体有机会参加这个活动。最近 GIA 的科研和教育团队有幸参与并记录了这次拍卖的过程公盘,这也是美国宝石研究院历史上的第一次。2019 年 3 月 11 日至 20 日,第 56 届缅甸宝石公盘在缅甸新首都内比都 (Nay Pyi Taw) 举行。活动为期 10 天,GIA 团队在前四天全天见证了这场活动的盛况,收获外人无法体会的美妙体验。

翡翠公盘上争夺顶级绿

业界很多人把缅甸宝石公盘称之为“玉石公盘”,因为玉石(特别是翡翠)是缅甸宝石公盘上当之无愧的巨星。共 7,747 件宝石拍品中有 6,973 件翡翠拍品,而且大部分是翡翠原石。供拍卖的翡翠成品数量十分有限。作为翡翠唯一的重要供货来源,该公盘是买家购买翡翠材料的唯一官方渠道。众所周知,中国有着悠久的玉石鉴赏历史,也是最大的翡翠消费市场。今年有将近 3,000 名中国买家出席了缅甸宝石公盘,另外还有大约 1,500 名缅甸国内商人,一同争夺顶级品质的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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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每年都有数千名买家前来购买翡翠,充实库存。查看和评估竞拍目标的质量是他们在公盘期间最重要的日常工作。摄影:Wim Vertriest(维姆·维特瑞斯特)/GIA。

中国买家主要来自玉石制造和贸易中心广东省。他们会组团前来,以此分担竞拍压力。原石价格飞涨,他们也可以分担相关成本和风险。

Jade Overview
 
翡翠产量及其多变的外观
 

作为一个贸易平台,公盘也是理想的观察翡翠多变的颜色、质地、透明度和颜色分布的场所。这世上没有两块相同的翡翠。缅甸兼有原生和次生翡翠矿床,但主要开采次生矿床。公盘所有拍品都采自次生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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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自冲积矿床的典型翡翠砾岩。砾岩通常都有一层风化表面。缅甸的翡翠销售商会通过开窗、擦皮或切开砾岩来展示翡翠原石最好的一面,而且精于此道。虽然这块砾岩两个开窗部位显示的绿色极具潜在价值,但买家还是需要仔细研究,确定其他部分是否也同样质量上乘。摄影:Tao Hsu(许焘)/GIA。

翡翠原石包括两个主要部分:表皮和内部的翡翠。这两者的外观可能因形成过程中的流体活动、变质作用的不同程度、风化程度、生长环境以及其他因素而千差万别。即使同一矿床或同一位置的原石有类似的品质,也无法可靠预计其内部质量。品质的不均一性在大块的原石上表现最为明显,而市场上的成品,尤其是精品珠宝通常颜色分布和质地都十分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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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外观

虽然顶级的绿色(通常称为“帝王绿”)极其罕见,但公盘上的原石最多的还是显现不同的绿色(不同色调和饱和度),而且大部分都是低饱和度。紫罗兰色和红色更为罕见。中低质量的紫罗兰色原石并不罕见,但单件原石中这种颜色通常与绿色区域混合。红色和橙色的体色非常罕见。作者们见过一些原石拥有质地精细的红色表层,这种原石可以制成蛋面和小吊坠。顶级无色(有时称为“玻璃种”)原石在宝石公盘上也非常罕见,所以消费市场上这种翡翠价格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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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及其分布
质量评估
 

翡翠原石采购最具挑战性、最神秘也最令人兴奋的环节就是质量评估。买家通常需要几十年的经验才能成为专家。要精于此道,没有任何捷径可走,掌握技能之前必须缴纳“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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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每年都有数千名买家前来购买翡翠,充实库存。查看和评估竞拍目标的质量是他们在公盘期间最重要的日常工作。摄影:Wim Vertriest(维姆·维特瑞斯特)/GIA。

翡翠原石行业的一般原则是看到得越多,起价越高。有些人会选择购买没有任何擦皮或开窗的赌石。虽然购买原石的成本更少,但风险却非常高。玉石行业中有一句名言:十赌九输。因此,大部分买家会购买开有显示内部质量窗口的翡翠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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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每年都有数千名买家前来购买翡翠,充实库存。查看和评估竞拍目标的质量是他们在公盘期间最重要的日常工作。摄影:Wim Vertriest(维姆·维特瑞斯特)/GIA。

宝石公盘上的翡翠买家都会配备手持工具。强光手电筒、喷雾瓶、塑料手镯模型和可擦笔都是必需品。双强度手电筒能让买家在室内和室外均能检查原石。喷雾瓶有助于弄湿表面,以便更好的显示颜色和质地。手镯模型可用于确定原石哪些部位可切割手镯。在业界,手镯的价格最高,因此原石买家总会首先考虑原石是否可以做成手镯。可擦笔可用于在原石上标记任何可能的成品的位置,如手镯、珠链和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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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量检查

买家最关心的是原石的颜色、质地和透明度。除此之外,他们也会在意有多少材料可以用来制作珠宝,获得高额利润。就颜色而言,虽然色调显而易见,但棘手的是成品显示的颜色外观可能会略有不同。部分原因是颜色分布不均,另一部分原因是光的路径长度不同,换言之,光在宝石中穿过的距离不同。大部分原石都会被切割成更薄的片状,所以成品的路径长度与原石大不相同。有经验的买家往往能够估计成品的颜色外观,比经验有限的人更加准确。

Jade Evaluation
 

玉石行业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则,买家宁愿购买带有绿带的原石也不愿买表面有大块绿色的原石。这条规则对经验不足的买家来说特别有用。如果绿色是以带状呈线性分布,卖家会沿着绿带切开砾岩,但如果表面全是绿色,绿色部分有多深就很难判定了。如果买家能够看到绿带,就说明潜在价值就更大,因为绿带显然能够深入宝石内部。但这也不是绝对的,因为绿带很可能也会慢慢变细,然后消失。这种不确定性也是翡翠原石采购乃至整个翡翠行业的魅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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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卖家沿着绿带切开砾岩,展示效果就会很好,但可能会因此而损失绿色部分的体量。垂直于绿带切同时显示绿色分布的侧面图(如图片所示),这样有助于买家更准确地估计原石的价值。摄影:Tao Hsu(许焘)/GIA。

买家主要依靠手电筒来确定透明度和质地。在玉石行业,这两个价值因素通常统称为“水头”。买家可以根据光线的光晕和深度充分了解原石的“水头”是高是低,然后评估质量。买家还会用尺子沿手电筒光一侧测量原石,然后确定原石的价值,以及能够制成多少成品。买家通常会标记有对成品耐久性有明显影响的裂缝。但是,宝石内部难免也会藏有不容易被发现的裂缝。确定竞拍价格前也需要考虑这一点。

Jade Show and Tell
 
购买流程
 

对每个买家来说,在公盘上购买翡翠都是一趟艰苦的旅程。前四天仅供看货,珍珠和有色宝石的看货和拍卖则同时进行。从第五天开始,翡翠竞拍和结果显示则与看货活动同时进行。从第 5 天到第 10 天,所有翡翠拍品的价格(翡翠是 6,973 件)都会逐一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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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盘的第五天开始,组织者会摆放数百个翡翠投标专用箱。买家通常会竞拍很多件不同的拍品。有时可能是几十件。他们需要仔细填写竞标表,避免因笔误和拍品编号错误而造成不必要的经济损失。竞拍一旦开始,他们也要密切关注结果,防止错过自己的竞得品或受到处罚。摄影:Wim Vertriest(维姆·维特瑞斯特)/GIA。

几乎所有的翡翠拍品都在主展厅(设有空调)外的金属屋顶展示棚里摊开展示。主展厅里还有几个额外的陈列室。三月份,这里的室外平均气温在 40 摄氏度(104 华氏度)左右。因此看货过程中会非常炎热,甚至让人脱水。这时,买家需要的水就跟玉石一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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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届缅甸宝石公盘布局。插图:Russel Samson(罗素·萨姆森)/G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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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的玉石拍品都需要占据相当大的空间,无法在室内展厅展示。因此绝大多数都存放在露天展棚里,这里的拍品大多数是质量中等偏下的。摄影:Wim Vertriest(维姆·维特瑞斯特)/GIA。
Buying Process
 

拍品以不同的形式展示,如单块原石、多块原石、原石厚片、可雕刻的小片甚至是手镯芯。拍品重量从 40 克到 5000 千克以上不等。只有有限数量的成品作为拍品提供,如珠饰、手镯、茶杯和碗。同时也会拍卖完整的翡翠床,满足某些消费者的口味。

showroom
玉石拍品的不同形式

买家需要简要检查所有的拍品,以缩小目标范围。然后把时间用来仔细研究目标拍品。包括对整体进行全面观察、测量和计算,以便做出最终竞拍决定。前面提到的价值因素都需要逐个仔细评估。一旦确定竞拍价格,买家就会将自己的竞标表投入相应的投标专用箱中,然后等待宣布最终价格。有时候会发生错误,同时买家在公盘上需要遵守的规则也相当严格。

Bidding Mistakes
 
激动人心的拍卖结果及其对市场的影响
 

今年的翡翠公盘出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数字,超过了 2018 年的公盘。过去五年左右,公盘上提供的玉石拍品数量从大约 20,000 件降到了今年的大约 7,000 件。过去二十年大量矿床迅速枯竭,矿业部门也最新制定了更加严格的规定,从而导致了供应短缺。这一次,近 80% 拍品属于低品质类别,优质拍品不足 5%。

Myanmar Emporium Report Jade Price Table
翡翠拍卖精选结果。

往前追溯 10 到 15 年,正是中国国内翡翠市场快速发展的时期。大约 2015 年之前,翡翠珠宝价格一直持续上涨。在过去的五年中,价格的直线增长停止了。市场相对稳定,但有一定起伏。但是,不同层次市场的变化则大不相同。经济放缓和价格下降主要影响的是中高端市场份额,而中低端产品的销售实际上还有上涨,销售表现良好。与此同时,低品质和顶级品质市场基本保持不变。

Jade Supply
 

另一方面,同期翡翠原石价格也在飞涨。现在,原石价格相对较高。很多买家都更加谨慎,但是如果原石质量上乘,还是会吸引大笔资金投入。公盘的结果就充分体现了这一点。

6,948 件玉石拍品中,5,263 件卖出了 4.741 亿欧元(5.39 亿美元)。成交率超过 75%。买家也感觉今年的玉石拍品品质比去年好。玉石拍品之王是编号 4996 的拍品,最终标价为 1059 万欧元。第二名是 5219 号拍品,最终价格为 911 万欧元。另外还有十几件玉石拍品售价在 100 万欧元以上。翡翠原石价格如此之高,因此近几年来翡翠珠宝成品价格不太可能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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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拍品之王
 

珍珠新秀:缅甸珍珠拍卖

Pear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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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公盘上拍卖的珍珠拍品。

缅甸珍珠养在墨吉群岛附近水域。共有一家国有养殖场和十一家国内外合营公司经营的珍珠养殖场(有些还有育苗场),分布在墨吉群岛北部的马里岛和南部的圣卢克岛之间。那里还养殖着大珠母贝,等到母贝成年,就会被注入珍珠珠核,生长有核养殖珍珠。有时会形成副产品无核养殖珍珠(克旭),这些在业界也十分受欢迎。通常有核养殖珍珠的尺寸范围为 11 毫米到 19 毫米不等,得到的颜色范围从白色到金色,包括乳白色、银色和其他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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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墨吉群岛经营的十二家养殖场位置地图。

所有珍珠都由 Myanmar Pearl Enterprise (MPE) 检查和评级。主要评估因素包括尺寸、形状、颜色、光泽和珍珠层品质。最高等级的拍品为有颜色搭配的圆形纯黄金色珍珠,其他拍品品质较低,颜色没有如此精心搭配。

大部分珍珠买家都是女性,其中大多数是中国女性。现场买家的另外两个主要国籍为缅甸和印度。他们在日光或相当于日光的台灯灯光照耀下检查珍珠,仔细观察珍珠所有品质因素的搭配,同时留意最终成品。但是,公盘也会故意提供低品质和混合大小的拍品,GIA 团队很快了解到买家竞拍此类拍品就是打算通过剥离和抛光处理大大改善其外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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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盘上的大部分珍珠买家都是在家族企业工作的女性,她们都是从自己的母亲那里学会了这门生意。这位年轻的女性正在检查珍珠表面的品质,查看是否有表面特征或不规则痕迹。摄影:Wim Vertriest(维姆·维特瑞斯特)/G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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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买家非常关注同一批次珍珠的颜色搭配。虽然这些拍品是按颜色、形状等特征评级分类的,但是单个批次内的珍珠仍然存在差异。光泽、颜色和泛光的细微差异会对珠宝的价格产生很大影响,因此购买原材料时需要慎重考虑这些因素。摄影:Wim Vertriest(维姆·维特瑞斯特)/G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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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盘上销售的珍珠都已经根据其大小、颜色和色泽进行了评估,并分为不同的批次。特定批次中的所有珍珠都来自同一公司,但该公司可能经营着不同的养殖场。摄影:Wim Vertriest(维姆·维特瑞斯特)/G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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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所有珍珠都是圆形的……有几个批次就由各种各样形状和颜色的珍珠组成。圆形珍珠通常用来制作经典的珍珠串,而这种不规则的珍珠则一般用来制作其他类型的珠宝。摄影:Wim Vertriest(维姆·维特瑞斯特)/G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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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共摆有三张桌子,桌子上排列着已经提前分类好的珍珠,供买家检查。检查区域每张桌子上的珍珠批次每次可最多检查十五分钟。在收件前以及归还时,都会对每批珍珠称重,以确保一切井然有序。摄影:Nicholas Sturman(尼古拉斯·斯特曼)/GIA。

在公盘开幕前,GIA 的 Nicholas Sturman(尼古拉斯·斯特曼)和 Joyce WingYan Ho(乔伊斯/何颖恩)在拍卖场地范围内的宝石博物馆向 MPE 高级职员和员工作了演讲。GIA 演讲由 Tin Chaw(曹丁,音译)与 MPE 联合举办,内容涉及墨吉群岛以及全世界其他地方养殖珍珠的养殖方法,以及如何根据 GIA 标准对珍珠进行鉴定和分类。此外,GIA 团队还聆听了 MPE 代表关于珍珠生产流程的演讲,演讲中介绍了关于墨吉群岛珍珠公司所使用的程序和操作的有用信息。

 

来自传奇宝石产地的不同颜色:缅甸有色宝石拍卖

Colored Stones
 

除了玉石,缅甸还有几乎其他所有有色宝石矿床。

红宝石是最令人垂涎的有色宝石,而缅甸红宝石尤其备受推崇。缅甸有三个红宝石生产区域:摩谷、孟苏和那米亚。摩谷红宝石很少经过处理,而孟苏红宝石材料则需要助熔剂处理以优化其外观。在拍卖期间,大部分红宝石都没有经过处理,但也有部分是处理过甚至切磨过的。公盘上展示的最好的红宝石是产自那米亚的两颗未经处理的红宝石原石,形状、颜色和荧光都是上乘。

公盘上还有产自摩谷的蓝宝石,但通常都是成品宝石。颜色包括蓝色和紫色还有更柔和淡雅的颜色以及黄色。

现场供销售的还有大量产自摩谷北部 Pyaung-Gaung 矿场的橄榄石晶体以及一些产自克钦邦北部的琥珀。

公盘上的有色宝石原石买家大部分都是缅甸人,并且主要来自摩谷和仰光。泰国和中国买家也对某些商品感兴趣。泰国经销商寻找的是未经处理的孟苏红宝石,而中国客户则对成品(即成品宝石)更感兴趣。买家在宽敞的窗户面前照着充足的日光检查宝石,判断颜色,但也会使用手电筒和手持放大镜来检查是否有内部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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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经销商对红宝石最感兴趣,尤其是产自孟苏地区的红宝石。这种红宝石材料通常需要使用助熔剂加热处理(由泰国尖竹汶府发明并完善的技术)。即使在处理前,也需要仔细检查色域和内含物,以便估计宝石的价值,因为并不是所有的宝石都会有相同的反应。摄影:Wim Vertriest(维姆·维特瑞斯特)/G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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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名来自摩谷的宝石买家千里迢迢来到公盘上采购产自自己家乡矿场的橄榄石晶体。他们用手电筒从晶体侧面照射,以便评估晶体的内部特征,如裂缝或内含晶体等。这块宝石的颜色是在自然光下评估的,没有使用手电筒。摄影:Wim Vertriest(维姆·维特瑞斯特)/G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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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颗 7 克拉的蓝宝石不是第 56 届缅甸宝石公盘上最大的,但却是最精美的。这颗宝石拥有良好的色度,而且净度高。摄影:Wim Vertriest(维姆·维特瑞斯特)/G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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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颗红宝石都来自同一件更大的在售拍品。虽然有点扁平,而且有轻微的漏窗,但颜色依然非常美丽。摄影:Wim Vertriest(维姆·维特瑞斯特)/G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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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公盘上的意外收获则是这两颗产自缅甸北部那米亚的红宝石。这两颗宝石分别重 7.5 克拉和 4.5 克拉,颜色迷人,在长波紫外光下还有强烈的红色荧光,如右图所示。摄影:Wim Vertriest(维姆·维特瑞斯特)/G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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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纯净的绿色橄榄石晶体高约 6 厘米,来自一件更大的拍品,该拍品包括约 35 颗同等大小的晶体。这颗晶体显示了橄榄石/橄榄石晶体的斜方晶系晶体形状。晶面显示了摩谷橄榄石的经典蚀刻。摄影:Wim Vertriest(维姆·维特瑞斯特)/GIA。

2019 年 3 月,缅甸政府实施了矿业法,建立了新的许可证颁发体系。此前三年(自 2016 年底起)没有颁发任何新许可证,严重影响了有色宝石的产量。红宝石矿场尤其如此,大部分红宝石矿场即使没有关闭几年也关闭了几个月。主要有色宝石开采区域的产量下降在此次公盘上体现得非常明显,红宝石、蓝宝石和其他宝石的数量和品质都比往届低很多。

Tao Hsu(许焘)是全球专业发展总监,也是《宝石与宝石学》(Gems & Gemology) 的技术编辑;Wim Vertriest(维姆·维特瑞斯特)是实地宝石学主管; Tin Chaw(曹丁,音译)是鉴定服务代表;Nicholas Sturman(尼古拉斯·斯特曼)是曼谷 GIA 全球珍珠服务部的高级经理; Shane McClure(沙恩·麦克卢尔)是有色宝石服务全球总监; Joyce WingYan Ho(乔伊斯/何颖恩)是纽约 GIA 高级在职宝石学家,专业研究方向是珍珠;Kevin Schumacher(凯文·舒马赫)是加州卡尔斯巴德 GIA《宝石与宝石学》(Gems & Gemology) 照片和视频制作人。